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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弟弟回云南亲情

时间:2020-12-01来源:感情文学网

  很多时候,相聚就注定着别离。就像这次回家,所有人见到先问两句话,一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一句是什么时候离去。这样的问话,或许并无不对,但是我听了总觉得有淡淡的些哀愁。也就是在这种哀愁中,我开始考虑弟弟什么时候离开,怎么离开,离开的时候我给带些什么?

  时间也真是快,15天相聚的时间刹那间就过去了。而在这15天时间里,似乎都在奔波,都在各自的忙碌着各自的事情,我们没有很好的静静的陪陪对方,更没有语重心长的说些话,甚至于连晚上也没有深入的交流过。

  15天就这样过去了,任凭你愿意不愿意,相信不相信,它都过去了。

  昨天下午从堂哥家回来,我就和弟弟到一个朋友的水果店给他买了一千多元的礼品。这些东西我是要送给弟弟让他们带回去孝敬老人,和朋友分享的。其实在那一刻我觉得钱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,虽然我没有钱,更没有弟弟挣得钱多。回到家里,弟妹要把那钱给我们,我怎么也不能接受,反倒觉得这太原专治癫痫的医院些东西根本不能代表自己的情意。

  礼品拉回家,我就把父亲叫了过来,一起给弟弟收拾了。弟弟的行李很是丰富,除了我带的苹果干、杜康十三朝、香烟外,还有父亲带的半袋子核桃,十爸拿得半箱挑好的红富士,堂哥送的5盒苹果,她们自己买的一箱枣糕、若干烤馍片等。

  父亲是打行李的高手,英子和弟妹将父亲拿的核桃倒到箱子里,挑了挑,然后装进一个小盒子里,我与弟弟就在旁边给父亲打个下手。行李很多,为了方便携带又节省空间,我们将五箱苹果干全部打开,装进了一个箱子里,将五盒苹果去掉礼品袋捆扎到了一块。

  行李捆扎好后,我们就将这些东西放进了车的后备箱,满满的放了一车。等到行李打包完,父亲回了大杨,我们进了单元楼。

  坐在电脑前,我浑身无力又不想睡觉,一时间觉得无比空虚,既觉得相逢遥遥无期,又害怕这么繁忙,这么不能交心的相逢。

  15天前,我们迎弟弟到哪里来?今天我们送他到哪里去?在所有的聚会中,我都告诉弟弟弟妹,哈尔滨治疗癫痫的好医院?欢迎回家,这里就应该是他的家,但是现在看来,她们并不属于这里。我们送她们也是回家,两处都是家,既然都是家,横竖都可以,都是温暖的地方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。而且,在她们的心里,那里更应该温暖些,更应该长久的牵住她们的魂魄。也因如此,她们倒像是我结在远方的亲戚,而不是弟弟。

  我是这么想的,最起码我愿意是这样的,我不想让弟弟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归宿感。今天早上,刚好6:00我的电话就响了一声,我翻身就起来了,这是弟弟催我们起床的声音。今天我与英子要去送弟弟。我收拾好一些该准备的东西,朋友已经在楼底下等着了。坐上车,打开手机QQ空间看了一眼,弟弟竟然发了一句话“又要远征了……一路保重~~~”,这话我看了,心里很不是味道,怎么能把回家当成远征呢?难道回这里和回那里弟弟都认为是远征吗?一个连家的方向都找不到的人怎么能够长大呢?

  我们很快就离了县城,弟妹爱喝油茶,我就让朋友直接带着我们到蒲城一家非常有名的油茶店。可是很遗憾的是,上次我们去的时候卖完了,这次竟然没有开门我们该如何预防癫痫病发生。我们进了附近的一个小笼包子店,吃了些早点就开始赶路。

  车子往南一拐一下子就像是进了雾里,能见度不到20米,我们走走停停,我一直担心车子上不了高速,再往前走了一段,离蒲城大概有2000米左右的样子,眼前突然能明亮一些,不远处车子上闪动的灯光已基本上能看得清楚。弟弟说,能见度有100米,上高速应该不是问题了。上了高速,我们的车子一直不敢高速的行驶,雾时浓时淡,高速路上的车辆少得可怜,想找一辆车参照前进都不容易。车子缓缓前行,终于到了富平休息站。我进去倒了一杯水,看见超市有卖陕西十大景和十大怪的图像食品,就给弟弟弟妹买了两盒。

  车子出了富平休息站,我们的眼前突然明亮了许多,天高了很多,气温也由原来的零下7度升到了4度,美妙的阳光也痛痛快快地洒到了马路上,我们的心情也跟这好了起来。

  等到10点钟的时候,我们提前半个小时上了3号航站楼。弟弟去打票,我们三个人去排队行李。队伍排得好长,坐飞机的人也真是多,与我五年前来这里区别还是很大,癫痫病的前期特征那个时候是淡季,飞机票虽然便宜,但是坐的人不多,而且细细看了,那个时候,自己觉得自己特土,坐飞机的那些人都看起来很牛,老外就占了一半。今天则不一样,想找一个外国人都不容易,而且很多人看起来都和我们一样,都是平民百姓。

  托运行李并不顺利,弟弟的行李一下超了17公斤,人家说要托运就得交托运费,托运费一公斤15元,问托运不托运。弟弟有些犹豫,因为剩下的箱子里就是些苹果、核桃。弟弟看了一眼弟妹,弟妹很坚决。弟弟就去交费,托运费一共403元。弟弟似乎心里还不乐意,觉得划不来。我告诉弟弟,他没有弟妹懂事,这本来就不该问。东西都带到这儿了,这不光是钱的问题,父亲和十爸给他准备这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,花再多的钱也要带回去,意义是不一样的。

  我们将弟弟弟妹送过安检口,就离开了航站楼。看着弟弟离开,我心里一直不踏实,我并不是为她们的安全担忧,只是心里有很多感慨,她们虽然有房有车有固定收入,但是弟弟还是不成熟,还是没有长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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